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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被同学欺负大半年,老师不管,第5次我换上制服去学校,班主任站在旁边,愣是一句话没敢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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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被同学欺负大半年,老师不管,第5次我换上制服去学校,班主任站在旁边,愣是一句话没敢说

第五次走进教学楼时,我穿着警服。 走廊尽头的灯管闪了一下,发出嗡嗡的电流声。 班主任何秋月站在办公室门口,嘴唇动了动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 前四次我穿便装来,他们都说孩子闹着玩。 女儿郑小雅的书包夹层里,藏着一张纸条:再告状,就让你妈下岗。 走廊很静,鞋跟敲在地砖上,一声一声。 校长办公室门虚掩着,里面有人在打电话。 何秋月忽然伸手拦住我,把一把钥匙塞进我手心。 她没解释。 我攥着钥匙,推开那扇门。 01 那天晚上洗书包,我摸到夹层里有东西。 一张作业本撕下来的纸,折成四折,边角磨得发毛。打开一看,圆珠笔写的字,歪歪扭扭:再告状,就让你妈下岗。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郑小雅在客厅写作业,铅笔划过本子的声音断断续续。我把纸条重新折好,塞进口袋,走到她身边坐下。 她没抬头,握铅笔的手指收紧了。 “小雅。” “嗯。” “这个,哪来的?” 我把纸条放在桌上。她看了一眼,整个人缩了一下,像被什么东西烫着了。铅笔滚到地上,她没去捡。 “摔的。”她说。 “什么摔的?” “ 胳膊上的淤青,是我自己摔的。 ” 她声音很轻,眼睛盯着桌面。我这才注意到她右手一直缩在校服袖子里,只露出半截手指。我把她袖子往上推,她躲了一下,没躲开。 小臂内侧,三块淤青,颜色深浅不一。最上面那块发黄了,快好了。下面两块,一块紫红,一块青黑,刚弄上去没多久。 “马嘉琪弄的。”她终于开口了,声音还是没抬起来,“还有她同桌,还有隔壁班两个。” “多久了?” “上学期期中。” 我脑子里算了一下,大半年。 “为什么不跟妈说?” 她抬起头,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,没掉下来。“她说,我要是告状,就让我在全班面前跪着念检讨。她还说,你妈是警察,警察最要面子。” 我攥着那张纸条,指头有点发麻。 郑小雅看我不说话,又补了一句:“妈,你别去学校。求你了。上次彭孝琳跟她妈说了,第二天就被堵在车棚里,书包都扔了。” “ 彭孝琳也被欺负了? ” “她不敢说。” 我把纸条收好,起身去厨房倒水。 水龙头开得太大,水花溅到灶台上。 我站在那里,看着水哗哗地流,过了好一会儿才关上。 那天晚上我给何秋月发了条微信,说小雅在学校被同学欺负,想约个时间面谈。 她隔了四十分钟才回,就三个字:明天吧。 第二天一早,我翻出郑小雅的书包,在侧兜里发现一个塑料药瓶。 瓶身上没有标签,里面是白色的小药片。 我问她这是什么,她说是何老师的,上次何老师不舒服,她帮忙去医务室拿的,忘了还。 我没多想,把药瓶放在茶几上。出门的时候,郑小雅追到门口,拽住我袖子。 “妈,你穿这身去?” 我低头看了看,警服还没来得及换。 “我换了再去。” 她松开手,表情松了一点。 我换了件灰色外套,出门。走到楼下,回头看了一眼,郑小雅站在阳台上,手扶着栏杆,一直看着我。那个眼神,像是送我去做什么危险的事。 02 何秋月办公室在二楼最里头,门开着。她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摞作文本,红笔搁在一边。看见我进来,她站起来,脸上挂着笑。 “郑小雅妈妈,坐。” 我把那张纸条放在她桌上。她看了一眼,笑容没变。 “这个,马嘉琪写的。”我说,“我女儿被她欺负大半年了,淤青好几块,你要不要看看?” “看了看了,小雅昨天上体育课摔的,我让校医看过了。” “摔的?三块淤青,颜色都不一样,摔能摔成这样?” 何秋月把纸条折起来,推回给我。 “郑妈妈,我知道你着急。但马嘉琪这个孩子吧,是有点调皮,可也不至于。我问过班干部了,她们说就是闹着玩,推推搡搡的。” “闹着玩?我女儿被堵在厕所里,水杯里被人倒粉笔灰,这叫闹着玩?” 何秋月脸上的笑收了一点,她站起来去关门,回来时压低了声音:“郑妈妈,我跟你说实话。马嘉琪妈妈是家委会主任,她爸爸给学校捐过东西。你反映的情况,我会处理,但你也得给我点时间。” “多长时间?” “这个……我得先跟教导处汇报。” 我看着她。她避开我的目光,拿起红笔,在本子上画了个勾。我注意到她右手手腕上有一道浅红的印子,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的。 “何老师,你手腕怎么了?” 她把袖子往下拉了拉。“没事,家里猫抓的。” 我起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。她桌上那摞作文本旁边,放着一个跟我家茶几上一模一样的白色药瓶。 那天下午,郑小雅放学回来,校服领子上有一道墨汁印。 她说是自己不小心弄的。 我让她脱下来,发现后背也有。 两道印子,像是被人从后面甩上去的。 她坐在沙发上,抱着书包不松手。 书包带子断了一根,用别针别着。 “又怎么了?” “ 没事。 ” 她抬起头,眼圈红了。“马嘉琪说,你去找何老师了。她说,你再找一次,就把我书包扔到楼下。” “她怎么知道你妈去找老师了?” 郑小雅低下头,手指头绞着书包带。“何老师找她谈话了。谈完她就在班里说,谁再敢打小报告,就跟彭孝琳一样。” 我坐到她旁边,把她搂过来。她肩膀绷得紧紧的,过了一会儿才软下来,靠在我胳膊上。 “妈,要不我转学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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